“你看过没问题把章敲了就行。”白启文蹬了半天,腿有点累了,又张开手臂开始划水。
秦恪一个小喽啰,当然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白启文的脾气秦恪清楚,他这么说,只是因为他当下没心情,不想看,如果秦恪真的信了他的邪替他做主,等他想起这一茬,又要没事找麻烦。
“电子版我已经发到你邮箱。”
和白启文相处,秦恪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就是不要太把他当盘菜。起初,不少同事都为秦恪捏把冷汗,后来他们发现,白启文这类人还真就吃秦恪这套。
秦恪继续往下说,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合同如果有问题,明天之前给我批复,如果没答复,我就当你看过了,进下个流程。”
白启文最后看不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留下记录,必要时,能把锅推回去。
白启文没心思关心合同的事,他大概是游累了,从茶几上下来,绕到水吧前牛饮了一大壶水。
“对了秦恪。”喝到一半,白启文放下水壶,“谢明乔那边,需要有人全程对接,我打算交给你去跟。”
秦恪揉眉心的动作停了下来。
签下新代言人,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官宣日子近在眼前,需要重新定位形象,修改宣传策略,拍摄新代言人物料…总之时间紧任务重。
“为什么是我?”秦恪问。
“这是我们公司创立以来最大的业务。”有时白启文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晰,“我们公司还有别人吗?”
白启文明明已经做好决定,末了还要像所有假装开明的老板一样,走了个形式,问秦恪,“能做到吗?”
秦恪听完,一口回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