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了一通怪话,终于离开了。
裴意浓望着他的背影,十分费解地问:“他到底在叫谁走?”
这个问题裴序不知道,猫知道但喵了他们也听不懂,他只能暂且搁置,想起另一件事,双手托着猫的腋下把他举起来,问他,“他刚刚是不是一挥手就把钟悬的尸体带走了?”
猫点点头。
裴意浓又问:“钟悬也会死?”
猫犹豫着,又点了点头。
“既然他死了,那你们算是不可抗力导致的非主观意愿分手,你可以想开一点,然后节哀找下一个了,对吧?”
晏尔:“……”
猫睁着那双铜黄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突然觉得钟悬说的很对,裴意浓将来拿他联姻的心还没死,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他果然只能靠自己。
就是不知道钟悬复活回来会不会吓到他……
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拖拖拉拉还未走出房门的鬼相闻声回头,十分幽怨地看了他们一眼。
房门“砰”的一声轻响,鬼相也飘远了。
裴序来到他们面前,左右看了看奶牛猫,迟疑着问:“这是……耳朵?”
“是啊。”裴意浓瞥了猫一眼,和他说,“做人的时候就不聪明,变成猫以后就更傻了,好像人话都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