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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从沉重变得飘忽,还带着点揶揄。

蒲因猛地想起被他拽掉的避孕套。

轻轻悄悄缩回了手,低着头,眼皮一掀一掀的:

“哦!”

好吧,那就原谅商什外吧。

原来那地方结扎了还能复通?好神奇。

蒲因进门前跟商什外达成协议,什么时候复通,什么时候再结扎,都由蒲因说了算。

合着把男人那话当成活体玩具了。

商什外慢条斯理地给他拂去脑袋上的雪,轻轻勾了下唇:

“恩。”

灼灼好一阵没见蒲因,并不十分想他,但看着蒲因两手空空,扁着嘴:

“冰激凌,辣条……”

蒲因“离家出走”之前跟蒲帜灼说自己买冰激凌和辣条去了。

此刻将灼灼的手从自己卫衣口袋里拿出来,没有冰激凌,也没有辣条,他看了眼商什外,很一本正经地跟灼灼说:

“冰激凌太辣,辣条太冰,长大了才能吃,知道吗?”

“要长多大?哥哥那样吗?”

“是的是的。”

蒲因跟他说到后面,颇有点心不在焉的意味,聊起蒲望沣,这个兔崽子有半个月没忘家里打电话了。没法往部队里打电话,只有等着。

这眼看着过了六个月的期限,蒲因十分担心,也不知道蒲望沣是死是活。

就连晚上商什外搂住他问“想不想要”,蒲因都没心思,难得嘴巴毒了一下:

“不要,你都结扎了,是不是要恢复恢复才行啊?”

“……”

且不说恢复不恢复的事,自商什外结扎后,蒲因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