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被需要、不被依赖的感觉很让人焦虑。
此刻的他脑子是不甚清醒的,在商什外怀里扭了扭,撅着屁股往后一撞:
“我们重新努力一下吧……”
“……”
自蒲因流产后,商什外只他身体里放过几个时辰,安抚好了就狼狈地退出,并没有实际做什么,怕蒲因的身体吃不消。
眼下再次察觉蒲因的需求,商什外如他的愿,抱着人进了卧室,拍了拍蒲因,待人深深地埋着头时,商什外在后面摸摸索索了一阵,抱紧了他。
几秒钟后,蒲因觉得不对劲,弓起腰,用力夹了下,丝毫不顾男人在后面嘶得一声,他又往后蹭着缩了缩,这才确定,将人拽出来,看了一眼就顿住,转过身坐好:
“你戴的是什么啊?”
扑哧,他直接拽掉了。
被撑得很大,像街头卖得能吹成长条的气球,蒲因纳闷:
“戴这个做什么啊?不舒服呢……”
只敞了衬衣的男人高大地跪坐在他面前,不易察觉地深吸一口气,极力忍耐着:
“避孕的,宝宝,不再生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好!”
看似长条气球实则避孕套被蒲因一把甩在了旁边,抓住,重新放进去。
这次是正面。
等肚子饱饱,看起来很像怀孕时,蒲因才发觉最近太忙了,忘记喝糖浆,这样的话受孕几率很小,不顾自己浑身乱七八糟,蹬着商什外要他赶紧去趟蒲爱药店。
这次的受孕过程有点慢,不过蒲因每天吃得很饱,且开始忙生意,渐渐适应了灼灼上幼儿园这件事,没那么空落落了,也渐渐不太记得要抓紧怀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