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仰起都是泪水的脸:
“是怀孕造成的吗?商什外我羞耻得快要死了……”
商什外将视线挪到他脸上,很快道:
“不要觉得羞耻。”
他伸手撵了一下白色液体,蒲因猛地一抖,又涌出来一小股,这下两人都确定蒲因溢出的是什么了。
奶。
商什外不敢拿纸巾给他擦,替他把卫衣重新套上,探手进去往外鼓了鼓衣服,使蒲因免受剐蹭。
“听着宝贝,这没什么可羞耻的,应该是产前激素增加导致的,等会我找魏邗问一下,别怕好不好?”
蒲因迟疑着点点头,头顶瞬间出现了大太阳似的,抹掉多余的眼泪,弯了弯眼睛:
“我才不羞。不过一般不都是女性生完才有吗?我这现在就这么多,崽崽也喝不了,要不然喂给你好不……”
商什外收拾试衣间的手顿了顿:
“别瞎说。”
蒲因“哦”了声,那就说别的:
“那现在怎么办?跟眼泪一样哗哗哗的?我的衣服好像有点湿了,就这么出去?”
蒲因抬手指了指,红色的卫衣前面有两道深深的印迹,他被反着披上商什外的外套,牵着出去了。
商什外去结账,蒲因坐在沙发上等,旁边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他好奇地看着,是一位宝妈在喂孩子。
试衣间都有人,宝妈红着脸躲躲闪闪,蒲因将商什外的外套扯下来,为她挡住,笑了笑:
“不用羞耻。”
他现学现卖,虽然他不是女性,但也知道社会上有很多有关哺乳羞耻、月经羞耻的现象,归根结底,是弱势群体被凝视的结果。
在亲密关系中,被凝视是爱的表现。但抛却关系,就是不平等和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