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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什外到底爱他什么?

甚至说得难听一点,他有什么值得商什外爱的?

导致他胡思乱想升级的还有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就是住院当天晚上商什外逗他说“要用用他的手”,蒲因当时还很高兴来着,说“好呀”,就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他不仅能借自己的手,嘴也行的。

可是商什外拂开了他的手,并投来意味不明的一瞥。

蒲因就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似的,高兴的小脸僵了僵,没能立即读懂商什外的眼神,怔怔地收回手,回神后没事找事地自己也撒了泡尿。

硬尿了两滴。

主要是有点难言的尴尬,商什外竟然连这个都不需要他啦?

他一方面有点埋怨商什外,他兴冲冲地献上自己的双手,商什外却用行动表达了他的双手没什么大用……就是那种最讨厌的爱扫兴的家长。

但蒲因又讨厌不起来他,并因此感到难受。

商什外为他怀孕贡献了好多,他却连一双手都不被需要。

两天里,蒲因不玩贪吃蛇的时候,就是看着自己的双手愣神,偶尔活动两下,明明就很灵活啊,商什外不是感受过的吗?虽然力气小了点,但他还有嘴的啊。

第三天上午,商什外被骨科王大夫告知可以出院,但得静养一个月。蒲因不想搭理他,还是主动找魏邗帮忙买了轮椅和拐杖。

两人到了家里,蒲因决定不再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他总是七拐八拐地想出一点头绪后,剩下的部分交给商什外解决,或者由商什外配合他解决问题。

蒲因搬个小凳子,坐在沙发旁边,一眼不眨地看着仰躺着的商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