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们两个在短剧,或者是一本恋爱小说里……别看你有钱还很有文化,但你肯定没我讨人喜欢……你看着什么都行怎么都随我,但实际上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无论我需要什么你都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其实都是按你的方式来的,给我自由,爱……那我呢,你把我看成一团空气还是什么?我没有你能入眼的地方吗……”
小蒲公英说着说着就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来,实在是很伤心。
他不是“生育机器”,却也不是毫无用处的小蒲公英。
假如商什外养一盆绿植,或许还要期待着开花呢。蒲因在他这里,没有感受到被期待。
他以为商什外因为他而活得有所期待了,或许是蒲因自欺欺人了,商什外的期待不包括他。
整整半个小时里,蒲因给商什外扣了一顶又一顶的帽子。
商什外几次张口,都被蒲因哭喊着怼回去,男人只好坐起身,将他揽在怀里拍背:
“我没这样想过,宝宝。我比你大十五岁,理应照顾你,不需要你做什么……”
“狡辩!不准说年纪!就算你是我爸,也需要我能有孝心吧……你就是看不上我!”
一顶更大的帽子扣下来。
而且话题被蒲因成功带跑偏,什么爸不爸的,商什外瞥过蒲因微微隆起的小腹,莫名有种他是肚子里崽崽的爷爷的错觉,诡异感油然而生。
蒲因注意到他的视线,抚了下肚皮:
“怎么啦?你连崽崽也看不起啦?”
“……”
商什外松了松紧蹙的眉,轻叹几息,开口:
“麻烦宝宝去削个苹果,有点口渴。”
蒲因还沉浸在怎么给商什外扣更大的帽子的情绪里,嘴里咕哝着找骂人的词语,冷不丁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倒抽一口气,开始批评教授:
“好哇,你竟然指使我拿着那么危险的刀子给你削苹果?!太会使唤人了吧?割到我的手指怎么办?苹果被削到只剩一个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