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不怪小蒲公英,那就怪教授。
蒲因用力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睛发脾气:
“受伤了为什么不说?显得你很厉害,很了不起吗?!还是为了让我内疚、自责?!你笑什么,看我伤心难过很高兴吗?你才是真的差劲……”
他喋喋不休地骂着,商什外眉眼渐渐舒缓,看在蒲因眼里有那么点浅笑的意思,不由得更气。
商什外把他当什么,就算垃圾还有回收的价值呢,就算流浪狗还有看家的作用哩。
他算什么?
一个只会添麻烦提需求的小坏蛋?
蒲因又哭了起来,气商什外,也气看起来毫无用处的自己,同时心里生出浓浓的不安全感,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为什么,就是很慌……
一朵没有用的蒲公英。
他凭着商什外的爱意待在商什外身边,仅此而已。
笃笃,门被敲了敲,魏邗探了个头:
“那个,打扰一下,王大夫催办住院,住吧?”
王大夫就是刚才的骨科大夫,倒也不需要商什外住个十天半个月,就是留院观察两天。
蒲因来之前,商什外不同意。
现在托魏邗再问问,并不是为了钱,患者看起来也不是没钱的样子,实在是商什外这情况恐怕再扭着。
冻伤加骨裂不是闹着玩的。
商什外不以为意,仍坚持不住院。
蒲因从魏邗的眼神里读出“不住院很可能会断腿”的讯息,自作主张地将后果想象得更严重,抽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