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了,小心过敏。”
蒲因没有听见,电视里正演到“霸道总裁”一边吃醋一边撒娇着干活的情景,特别有意思,而是穆推还在叫他帮忙扔下垃圾,蒲因已经一心二用了。
没法再三用。
商什外又说一遍。
蒲因眨了下眼,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两条腿:
“这样的速度,也算跑吗?”
不过他还是听商什外的,毕竟他不想过敏,便慢悠悠地在玩具房和客厅里来回穿梭。
不过他分出一点神,感觉商什外在向他表示关心,蒲因便很诚挚地看着他:
“不会过敏的。”
商什外重新回了书房。
气氛似乎有一点点点点的不对劲。
蒲因敏感但不内耗,他在穆推离开后问商什外怎么了。
商什外也不是内耗的人,但他大多数时候是纯粹没什么可值得费脑想来想去的,就说“没怎么”。
蒲因很认真地观察他的表情:
“你怎么又这样?到底怎么了?”
商什外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事情:
“我怎么了?一定要怎么吗?”
“……”
小蒲公英的脑袋瓜里要是有电线,此刻恐怕要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