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怎么”的。
他快被绕晕了,“哦”了声,努力找回来思路:
“没怎么就好。”
商什外就没有别的话说了。
蒲因挠了挠他的喉结,听见两声吞咽,一声商什外的,一声他自己的,他眼下只能思考出自己为什么吞咽了下。
怀上第六胎的他又动不动嘴巴馋了。
“老公我想吃山楂球。”
是上次掉在枕头上的那种白里透红山楂球,在附近的公园门口就有卖的。
但今天夜深雪重,人们都早早回家了。卖山楂球的人也走了,商什外买了别家的,蒲因不高兴。
他没吃,还孕吐。
商什外又出去了一趟,时间不短,但不知怎么就买到了跟那家味道一样的。
蒲因问不到原因,商什外只说“好吃就行了”。
就好像没什么可值得说的。
蒲因觉得商什外身上又浮现出淡淡的死感,他举起手:
“你吃吗?”
“小孩子玩意儿,你自己吃。”
“去掉前半句话的话,我听着会很开心。”
“你自己吃。”
蒲因“哼”了声,不跟他计较,又问:
“那你小时候喜欢吃什么啊?”
高大的教授似乎陷入了回忆,默了好一会儿,蒲因从他的眸心里似乎看见小小的教授。
他用灵活的舌尖裹吸着山楂球,耐心地等回答。
商什外摸了摸他去细软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