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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因第一反应是气得捶他胸口,接着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商什外,对方这话说得他像在无理取闹似的,虽然有那么一点吧,但商什外凭什么这么说他。

他所烦心的,还不是因为商什外。

蒲因蹭着要从商什外膝头下去,却被很快揽住,箍得很紧,蒲因气咻咻的:

“走开!不要你抱!我对你过敏了!”

商什外的手臂没有继续箍紧的趋势,蒲因趁机挣扎着钻出来,回了卧室。

黑黢黢没有开灯的卧室,蒲因侧躺着,眼泪吧嗒吧嗒掉,其实今天没什么的,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要闹起来。

一刻钟后,蒲因感觉到商什外裹着冷气进来,往他嘴里塞了个山楂球。

蒲因“呸”地一下,吐了出来,新鲜雪白的山楂球在枕头上打了个滚儿,掉到地上去了。

商什外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我们年纪还是差太多了。”

蒲因舔了舔嘴唇,凉丝丝的甜:

“所以?”

身后很静。

蒲因倏地坐起来,发现商什外就好好地单膝跪在床边,手里还捏着一枚山楂球,平静地同他对视。蒲因坐都坐起来了,不好再躺回去:

“所以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看!你准备把我哄成胚胎,然后喜当爹吗?商什外你不要做梦啦,你怀不了孕的,别打歪门邪道的主意……”

男人气笑。

他们两个就算为对方改变了再多,也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本性难移的,就譬如蒲因超绝的脑回路。顺着他的脑回路,不是走向了违法犯罪不道德,就是跟着变得神经病。

商什外倒是想他快点成熟。

都二十一岁了,说的话还总这么令人忍不住发笑。

好在蒲因再一次用商什外哄好了自己,感觉到商什外的沉默后,他又觉得自己说话不好听了,叼过商什外手里的山楂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