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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商什外。”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们的交流不太有实质性的内容,蒲因对此表达不满时就会直呼教授的大名,商什外对此也不介意。

商什外觉得他们的沟通很多,主要是蒲因话太密,他们没有出现过冷场的情况。

蒲因却颇为不乐意地垂着头,搓着一个小纸团,下意识嘀咕着:

“烦死了,烦死商什外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了。

商什外索性放下书本,撑着额角,好笑地看了他一会儿:

“烦什么,有话直说。”

小蒲公英很夸张地叹了口气,说就那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商什外说,那就没有烦的必要。

蒲因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你不懂。”

教授面对这种情形最有耐心,抬起小蒲公英的下巴:

“那你说出来。”

“就那些……”

“那些不用烦。”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明白!”

“……”

交流就跟说着车轱辘话似的。

小蒲公英开始生气,教授终于耐心告罄,忍着落下大掌的冲动,蹙了眉: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