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视频被挂断了。
蒲因一点没有不被待见的自觉,撇着嘴:
“魏邗对你太差劲了,你不要再搭理他……还是看看你网恋对象吧。”
忌吃不记打的小蒲公英开心地翻看各种腹肌照,看着看着竟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什么绳子啊圈儿的,可以让商什外试试,兴高采烈地加入了购物车。
邓稚夺过来给他一一删掉,冷不丁道:
“你有没有想过……在上面?”
蒲因“啊”了声,脑瓜子转很快:
“经常啊。”
邓稚嫌弃地看他一眼,说了另外一层意思,蒲因脸一绷:
“那不等于小草撞大树,我也得有那力气呢。干嘛,你想上谁啊……”
邓稚却倏地躲开视线,咕哝着“没谁”,又问他来干嘛,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午还被蒲因跑过来捣乱,蒲因嘻嘻一笑,这才想起来飞鱼服:
“你帮我发网上,看有没有人买?”
邓稚有五千粉,蒲因只有五个,想让邓稚先帮他试试水,实在不行邓稚做视频,他来当幕后小裁缝好了,邓稚这才颇有兴致地“哦”了声。
看他发完视频,蒲因才开了车回家,出来的着急,外套都忘了穿,蒲因在十二月的第一天感冒了,他这小身板能扛着他天天这么造也是不容易。
这下他在家里更是没手没脚了,水是对嘴喂的,澡是坐在怀里洗的,跟硅胶娃娃似的。
这一病什么都做不了了,他们备孕还没成功。
蒲因在一个周六晚上窝在商什外怀里陪他看学生论文,都没力气思考商什外怎么突然对工作这么上心了,搭着脑袋一个劲嘀咕,让商什外买绳子。
买绳子做什么?
自然是把商什外绑在家里的柱子上,或者院子里的海棠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