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好奇心重,没少悄悄观摩。
但是那一对是谁?他想不起来了,不,他压根就没看过脸,注意力都在白花花的皮肤上了。
这么一琢磨,那俩人的花样都被他学去了,如今已实践地八九不离十,就连树下的场景都……
蒲因捂脸,怪不得他会想到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
商什外和小团子同时看着他。
蒲因搓了搓自己红润润的脸,摇头,表示没事。
小团子只当他真没事了,伸着拳头捉蝴蝶玩儿。
商什外却是了然一笑。
蒲因快被他迷死了,尤其是最近确定了商什外无比爱他,蒲因总觉得这男人跟回春了似的,欲得要命。
这么一想,蒲因也就不为自己不够爱而着急了,要不是有他商什外会知道爱是多么愉悦的事情嘛。
只不过蒲因会冷不丁想到,商什外是从那哪一瞬间变得很爱了呢,他摸不清,那商什外就更不知道了。
所以蒲因则没问过他。
在跟男人胡搞这件事上,商什外远不及他呢。
蒲因靠脑子,商什外靠肌吧。
蒲因跟崽崽又说了一筐话,才跟着商什外往回走,临走前依依不舍地往后看了几瞬,眼泪汪汪,心脏扑扑。
“老公崽崽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有事吧?”
他这个问题商什外没法回答。
毕竟商什外没有当过蒲公英的经历,实在想不出一朵蒲公英长在野外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商什外还是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
“下个月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