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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可把小蒲公英憋坏了, 这会儿说个没完。

最夸张的是,蒲因跟挂件似的挂在商什外身上, 商什外在他身后做引体向上, 很用力很深。蒲因却一个字都不允许自己说,喘不及气, 直接在空中尿了。

今天早上都没让商什外抱着尿。

脸皮也跟着哗啦啦掉完了。

冷不丁瞥到商什外浅浅的笑意,蒲因絮絮叨叨地声音陡然停下,脸倏地红了, 他超级敏感肌,商什外想什么他猜得一清二楚,哼了声:

“今晚你演充气娃娃!”

也让商什外尿裤子。

这么想完,蒲因脸又红,商什外好像没法尿裤子,要尿也是尿在……他清了清嗓子:

“当我没说!别笑了!”

很凶呢。

商什外垂了下眼,又直视前方。

已是早冬了,山谷里的温度比城里低一些,枝头都挂了霜,蒲因被商什外紧紧揽着往前走。

年轻男孩贪好看,穿得外套薄了。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说起刚住一起的时候,小蒲公英叭叭叭吐槽,说要是那时候商什外肯定不会搂着他,跟个活死人似的,完全不注重他的感受。

商什外笑笑:

“那时候觉得你小,闹几天自己就撤了。”

蒲因哑了声,原来商什外“看得见”他,是故意着他等他厌倦了自己走,可他不走,商什外便调整了自己。

不过这理由还真是……

蒲因仰着小脸,撇撇嘴:

“我都没嫌你老,你倒是嫌我小!”

被用“老”字形容相差十五岁的年纪,商什外一点儿表情变化都没有,若不经意道:

“老吗?算不上吧。”

蒲因“哦”了声,猛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