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还真是变态。
他自从找上商什外,就感觉自己跟开盲盒似的,每隔一段时间发现商什外的一个新变化,有趣归有趣,变态也是真变态。
不知怎么突然晋级为“变态般商什外”的男人倏地转过头,轻笑一声,还补充:
“不听话就把你关进来。”
好了好了他知道了,蒲因拍了拍小心脏,商什外要说几遍这个话啊。
怎么感觉商什外很期待把他关进某个地方似的。
蒲因抿了抿唇,脑内天人交战,一个小人说“可怜可怜教授吧,看他眼巴巴的样子”,一个说“不能惯着他,会把教授惯坏的”,他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静静回了房间。
直到很晚了,蒲因才从楼上新改造的一间缝纫房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小袋子。
吃完夜宵,教授跟毫无察觉他一天的鬼鬼祟祟似的,将人放在书案上,自己靠坐在八仙椅上压迫感十足地看着他,小蒲公英吞咽了下:
“干什么呀老公。”
“给你约了周五的科目四考试。”
某些莫名其妙的期待落空,蒲因眼睛瞪得像铜铃,亏他遮遮掩掩一天给商什外准备惊喜,商什外却在这月黑风高时要考问他科目四?
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有没有良心了?
小蒲公英气咻咻、委屈巴巴地回视,教授却问他还想不想开车了。
好吧。
开车很重要,开车也很重要。
他老老实实地将手垂在腿上,竖起两只耳朵,听教授念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