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可以的。”
他说完又赶紧收住话头,这样子像是他很期待似的。
商什外看了他一眼,抬起手臂给他擦了擦嘴,让他去再睡一会儿,今天帮他请了假。
蒲因现在还挺喜欢上孟老爷子的课,很多时候当天读的课文学的知识感觉没什么用的样子,但过一段时间遇到某件事的时候,他又能有所发散。尤其是对自己跟商什外关系变化上,蒲因很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这要是大字不识的他,肯定吵不过教授的。
不过听到今天要休息,他还是挺高兴的,能陪陪这几天被他伤害得千疮百孔的教授。
“老公,我陪你睡一会儿吧。”
商什外也没课,对这提议无可无不可,慢吞吞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揽着人进卧室。
蒲因弓着背窝在商什外怀里,将男人的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他不困,一个人叽叽咕咕地拉着男人的手跟崽崽说话,讲还是不要把商什外扔掉,说商什外还是很好很有用的。
催眠曲似的,身后传来绵长的鼻息。
蒲因打了个哈欠,也跟着睡过去。再醒来时,身后早没人了,蒲因是在院子东南角找到商什外的,已是深秋了,男人穿着短袖在“啪啪”地摔泥。
身前是半成型的小屋子,蒲因却越看越想狗笼。
他心头一跳,简直想拔腿就跑,怎么感觉商什外愈发变态,真有要把他锁起来的趋势。
不,不会的。教授多温柔宽容呢。
蒲因强忍着没动,状似无意问道:
“老公,你在做什么?”
商什外似是早就知道他在身后站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停顿地接话:
“狗笼。”
小蒲公英顿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