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晚上,蒲因才想起来去看商什外的手环,他一边哼唧着要商什外□□他的小舌头,一边斜着眼睛去看手环上的心率变化——数字超出平常值,教授心跳加快!
蒲因将小舌头急急收回,被商什外不轻不重地追着咬了一下:
“唔……老公,你心跳加快了,是为我心动了吧?”
“商什外你爱我,是不是?”
男人一指揩去他唇边来不及吞咽的涎水,轻喘几息,浅笑:
“是啊,我爱宝宝。”
蒲因将视线从手环重新挪至商什外脸上,观察几瞬,手环上的数字开始慢慢变低,最终降回平常范围内,他将信将疑,让商什外再说一遍“我爱你”,男人照做,这次心率没有变化。
他让商什外戴上手环后每天都会看他说“我爱你”时的心率,平平无奇。
这次商什外明明都因为亲吻心跳加速了,却在说“我爱你”时又恢复平常,蒲因慢慢地委屈至撇嘴,教授对他是“欲”不是“爱”,真的很过分。
他在网上看到的,做那种事情时心跳速度是最快的。
蒲因恨恨地往下挪了挪,扯掉对方的裤带,热气腾腾地竖起来,他板着小脸扇了两巴掌。
却只轻晃,几乎是纹丝不动,蒲因一看,扁着嘴:
“活该。”
商什外却已拿过一边的书闲闲地看了起来,彷佛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家了似的。
不愧是“活死人”。
蒲因从榻榻米上蹦下去,翻出来自己的黑皮日记本,歪歪扭扭地记录起来,写了“朽木不可雕也”六个字,这是孟老爷子最常批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