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想着,替邓稚划去一个人。距离傍晚时间还早,他又给大学讲师打了个电话,他们本来约的是明天,那人对于相亲时间提前毫无微词,半小时后抵达。
蒲因故技重施,在吃饭吃到一半时邀请讲师去卫生间,还是拍照。
这次的相机声音没了,但讲师还是发现了,却没有那位副教授那样大惊小怪,甚至是拿过蒲因的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张特写,临出卫生间时俯身附在他耳边:
“你真可爱。”
蒲因“呵呵”了下,没有接话。
讲师比他大五岁,长相风流倜傥,尺寸也还可以,为人幽默风趣,蒲因觉得这人不错。
两人回去后,到互相提问环节时,蒲因问了三个问题——
“你是干净的吗?”
“你平时多久弄一次?”
“你一次最少要多久?”
讲师吊着眉梢,看起来又惊讶又风流,笑了笑,依次回答:
“是。”
“一周或者半个月。”
“半小时起步。”
真的还算可以。
蒲因在心底琢磨着,这人应该能行。
由于讲师过分配合,相亲提早结束,蒲因直接又叫了第三个人过来,定的餐馆在市中心,交通发达,那人到了后,连连说“抱歉”。
蒲因摆了摆手,刚要说话,手机铃声响了,他一听,就知道是商什外——因为他给商什外来电定了特殊彩铃,所以只要声音响起,他就能知道是商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