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愉悦,几乎没有温度:
“你在外面做什么?”
“我在帮忙相亲啊,很忙的……前几天就跟你说了啊。
小蒲公英一边跟教授说话,一边偷瞄对面年轻辅导员的表情,是那种带有青涩感的害羞,蒲因偷偷笑了笑,邓稚也害羞,这俩在一起没准有别样的火花。
教授下一秒却是语带严厉:
“刚才有人跟我告状,说你猥亵?”
蒲因收回视线,懵懵地“啊”了声,问教授什么是猥亵?
电话那头默了几息,将猥亵的定义告知后,蒲因笑得前仰后合:
“只是看了两眼……也叫猥亵吗……哈哈哈……”
商什外叫他不要胡闹,没事干就回家来看书。
蒲因止住笑声,撇了撇嘴:
“知道啦知道啦,回去再跟你细说哦。”
挂了电话,那辅导员跟他一样穿着连帽卫衣,显得年纪也不大,局促地坐着。
蒲因长看他一眼,在年轻辅导员几乎脸冒热气时,再次提出那个要求。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卫生间,蒲因不过才偷看了两三眼,那比他大不了两岁的辅导员竟然有了反应……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落荒而逃。
算了算了,实在不行让邓稚挨个睡完自己对比吧。蒲因赶在天黑之前回了家。
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罕见地低气压,蒲因在书房找到商什外,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