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晨风簌簌, 蒲因求欢不成,将商什外吃醋的结论向对方点明, 但教授不知是没能理解还是说被人拆穿了丢脸, 神情意味不明, 片刻后同他错开了视线,愣起神来。
蒲因求哄也不成,只好又把邓稚跟他讲的小秘密和盘托出, 皱着脸:
“老公我吃醋了, 快点哄我。”
商什外将人揽起来抱在臂弯,一边朝车的方向走, 一边淡淡问:
“要怎么哄?”
蒲因非常夸张地叹了口气, 真是服了商什外,怎么“爱”要他教, 哄人竟然也要他教,怎么第一次见面后睡他睡得那么凶猛利索呢……他用两只手捏商什外的耳朵:
“说你的大宝贝只给宝宝我用。”
“恩,只给宝宝用。”
似敷衍, 似承诺,蒲因分辨不出来平静表情下暗涌的情绪,只好作罢。
但他还要威胁:
“要敢给别人用,我就给你剪掉。”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说了。
教授听到“被剪掉”的威胁,却颇有些愉悦地浅笑,片刻才止住低低的气音,道:
“除了你,没人想用。”
小蒲公英“啧”了声,怎么教授还莫名装起可怜了,但他总不好说“老公别沮丧,想用你的人其实多着呢”,可不能给他这种自信,便扬了扬下巴,很宠教授的意味:
“放心吧老公,我会好好用的。”
这场关于“只给他用”和“好好使用”的话题到此结束,商什外没什么话去接,蒲因也不再就此展开深一步的谈论,主要原因是他本身就很灼热,很忍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