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恩,只要你不再惦记我老公的……”
蒲因的“鸡”字还没说完,邓稚红着脸说了句“从来没有惦记”,匆忙离开。
蒲因松了口气,尿意一下又翻涌,他再次提起气,扬声道:
“商什外——老公——”
商什外从书房里出来,蒲因一伸开双手,男人就走过来将他端抱起来,到了马桶前,蒲因却又被另一种迫切弄得尿不出来。
他被男人注视着,呼吸急切,蒲因抖了抖,就是不出水。
蒲因气息不稳地小声在商什外耳边说了一大串,什么“放一放没关系的”,又挣扎着往下沉了沉,磨磨、蹭蹭,教授早就为他准备着。
蒲因满意偷笑,高兴偷吃,又哼哼唧唧:
“按摩……”
他耍着心思、变着花样撒娇、讨巧,商什外不可能无动于衷,用心服务。
他将脑袋往后搭在男人坚实的肩上:
“老公,以后我每天都要这么尿……”
说完,他抬起来,乐呵呵的推开人,俨然用完就弃的小渣男样子。
商什外短促地笑了一声:
“怎么不让邓稚来看看你这副样子?恩?”
好端端又提什么邓稚?
蒲因还没想明白,他的嘴里已经被教授塞进了一把电动牙刷。
嗡嗡嗡的声响里,他完全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