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到睡着,隐隐约约做了个梦。几乎从一出生起就没见过的爸爸“妈妈”露面了,一个高大威猛一个玲珑俊美,就和教授跟他一般,爸爸“妈妈”怀了第三胎时,生下了他。
而他是怎么选择他们的,蒲因记得那是冒着粉红色泡泡的雨后晴天,彩虹半挂天际,夕阳仿若赤色火把,晚霞泼满云彩,橘子海一般,而他踏着星星,坠落两个温暖的怀抱。
那种感觉就像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口渴了有人端梅子冰茶,满足而舒心。
蒲因咂吧着嘴醒来,窗边的桌上没有梅子冰茶,只有浸泡着“崽崽”的水杯,蒲公英在透过窗纱的晨风中轻轻摇摆,蒲因愣怔了好一会儿。
彻底清醒过来后,蒲因冲着卧室门外竭力大喊:
“商什外——老公——”
商什外是端着热水和毛巾进来的,没问他叫自己有什么事,直接上手将他昨夜哭的乱七八糟的脸擦了擦,擦得小蒲公英头发全都贴在了脑门边,显得人更小了。
蒲因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被教授凝视了几秒,但放下手后,商什外却垂着眸。
蒲因便清了清嗓子,开始安排教授做事:
“老公,你今天给我买鹅毛枕头,梅子冰茶,还要粉红色气球、泡泡枪……”
他要复刻梦中的场景。
他不内耗,与其探究“崽崽”为什么不来,或者去埋怨商什外,不如尽自己最大能力去尝试一切可行的办法,去让真正的崽崽来到他身边。
商什外似乎是点了下头,默了几息,忽然开口道:
“我跟你说过的,你是自由的,还记得吗?”
没头没脑,没有称呼的一段谈话……蒲因点头。
商什外继续道:
“你如果想和其他人一起生活,我不会阻拦,但你要告诉我。”
蒲因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这意思,是打算不要他,还是让他“三人行”,他想了想:
“老公,只有我们两个好吗?我不想和其他人共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