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呀……不能生的不是我,很有可能是商什外不行呢……”
商什外倚在窗边,就看着蒲因抹黑自己,一言不发。直到魏邗以探究和同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商什外的表情才变了变,颇为冷淡地掀了掀眼皮,示意魏邗闭嘴。
不要跟着那一朵胡言乱语、胡思乱想。
魏大夫果然闭紧嘴巴,想的却是,这种事不好大肆宣扬,得维护好兄弟的面子呢,极其利索地开了几项检查,交给蒲因后就溜了。
蒲因却拽住他:
“魏大夫先别走,这上面写的禁欲2-7天什么意思呀?”
魏邗揶揄地看了一眼商什外,低头凑近蒲因的耳朵:
“就是不能上床。”
蒲因的耳朵唰一下红了,半天才愣愣的,哦。
魏邗心情好起来,拍他肩,却是觑着商什外的表情:
“近期有性生活的话影响检查结果,会变得稀薄……所以……咳咳,不过万一你老公天赋异禀,一夜七次还很浓稠的话……”
魏邗在商什外低沉的一声“魏邗”中陡然闭嘴,翩翩离去。
蒲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两天的教授不那么漫不经心的了,尤其是这件事格外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该不会是老男人爱面子吧……啧,没准就是,这的确是关乎男人面子的事呢。
小蒲公英装作没事人似的,蹭到教授身边:
“老公,我们下周再来吧……突然很饿呢……”
看他情商多高,多给男人面子。
没想到商什外不领情,表情淡淡:
“就今天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