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蒲因缠着男人坐在悍马宽阔的后座,他还没有怀上第四个崽崽,想要为此而跟商什外负距离接触,但又暂时不愿想跟孕育崽崽有关的事,很矛盾,却很想商什外。
小蒲公英装着给教授拍拍裤子上的脚印。
他将手伸进去:
“我看看脏了没有,给你擦擦……”
商什外兜着他的屁股懒洋洋地仰靠着,一手轻轻拍他,一手回别人的消息,淡然得很。
蒲因自己玩了一会儿,没趣,气咻咻地夺走了手机:
“老公你专心一点……刚说的还我一个崽崽,这么快就说话不算数了吗?”
他还是用崽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教授垂下头,隐隐几分笑意:
“不是非得要孩子才能做……宝宝不是最谙此道?”
蒲因气得掐了他一下,听到男人倒抽一口气后,他解气似的扬了扬眉,满意地将“嘴唇”贴了上去,一边观察着商什外的表情,一边磨磨蹭蹭地“欺负”他。
“欺负”够了,“一口”吞下,蒲因仰着细颈咕哝:
“老公,好撑……”
第26章
第四胎迟迟没见动静。
蒲因糖浆都喝第五瓶了, 怎么回事呢,他愈发明白崽崽、生命和意义之间的关系,他希望自己能为选择他的崽崽找到更多的意义。他也会像教授说的那样, 对自己的选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