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前看来, 崽崽对“意义”的渴望大过孕体本身,它看到了什么, 所以又在等待什么。
得有个到来的契机。
蒲因只好按捺住性子, 耐心等待那个缥缈的契机。
好在教授全力配合, 现在教授成了家里最闲的, 暑假不像别的教授一样带实习、做课题,成天跟那堆剪纸待在一起, 此外就是等待着忙碌的小蒲公英的“临幸”。
蒲因太忙了,每天上午被送去培训班, 中午吃完饭连休息都没有, 库库背诵科目一, 下午还要去小公园附近找邓稚,一边捡破烂赚钱,一边“好为人师”地辅导邓稚。
晚上吃过饭复习、预习, 最后跨坐在商什外身上, 摇摇晃晃至疲倦,累至深眠。
今晚他被商什外抱着洗澡时弄醒了, 揉揉眼睛, 突然想起一件事,困哒哒地说:
“老公, 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检查什么?”
“会不会是你的质量不好?”
“……”
蒲因下午跟邓稚说起来这件事——他现在跟邓稚已经好到能彼此分享秘密的关系了,原来看着单纯老实的邓稚前几天已经跟人睡过了,所以蒲因跟他说起来这些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邓稚比他晚两个月变成人类, 但由于小黑猫更加爱学,所以无论听到什么不懂的,都会拿着破手机查一查,对于“可能不孕不育”这个问题,邓稚先前听过一个说法,假如男人精子质量不高的话是会影响受孕的……
下午,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又上网查了查,果然有这个说法。
质量也跟活性有关,活性也跟年纪有关。
小蒲公英由此推断,比他年长十多岁的老男人更可能存在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