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以后不要生孩子了。”
蒲因立即摇头,说不要。
他会生出愿意来到这个世界的崽崽的,他坚信,并愿意为此不断尝试。
商什外便摊了摊手:
“只要你能够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山谷微风几许,烈日渐中,三个人静静站了一会儿。彼此没有共鸣,思维也不同频,毕竟是蒲公英和人类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可谁的话都绝对正确。
就像不确定孩子是怎样才能选择出生一样,他们无法阻挡对方前行的方式,谁也不是谁的意义。
什么才是意义?小蒲公英收回送姐姐离开的视线,目光碰上商什外的,莫不可测……他的心跳加速了一瞬。
意义或许是让人开心的东西吧。
蒲因原谅了商什外,在男人沉默着给他擦脸的时候,也或许是商什外从来都无条件配合他上床的很早之前,蒲因没有办法不原谅商什外的。
那一点点讨厌没有了。
蒲因走过来蹭了蹭男人的手臂:
“老公,我们把崽崽埋了吧……”
商什外没忍住又是轻笑……从“崽崽”出生,蒲因发现每次提起崽崽,男人就会发笑,有这么好笑吗?
好吧,他只能原谅这个没见识的教授。
将“崽崽”挖了个坑埋了后,蒲因被今天心情莫名愉悦地男人牵着离开,他仰了几次头,终于道:
“老公,你只可以嘲笑我。”
不要再笑“崽崽”了,它会伤心的。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