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问题归因到商什外身上后,蒲因的心情好多了,他虽然暂时不能原谅商什外,但该给商什外治病就治病,与此同时还要使用商什外怀第四胎呢。
要不是商什外有用,他早把男人踹了。
蒲因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扯着嗓子:
“老公我要吃饭,我要上床,我要怀孕——”
没点眼力见,他辛辛苦苦生了十分钟,肚子都扁了,商什外也不知道给他喂吃的。
客厅里,魏邗和女医生对视一眼,两人看看天花板,又看看手里的水杯:
“那什么……什外,你先忙……我们就先走了,有事说……”
话都没说完,两人匆匆离去,声怕耽误商什外跟蒲因上床。
商什外半句挽留的话都没有,甚至没送送大半夜跑来瞎折腾一趟的两位医生,闻声走进了卧室,将蒲因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抱到了外头的餐桌上。
他说了句“等着”,五分钟后便端来一碗打了六个蛋的蛋花汤。
等蒲因狼吞虎咽地吃完,外卖也到了——方才在客厅里坐着的时候定的,月子餐。
小蒲公英吃得肚皮鼓鼓,自己拍了拍,商什外却是立即转开了头,短期内不能看见他鼓着肚子,总有种等会儿又要拉……啊不,生出一朵“绿油油”的错觉。
蒲因坐在他腿上,勾着脚踢了踢男人:
“老公你再敢嫌弃崽崽我就把你剁了……愣着干嘛,抱我去洗澡啊……”
商什外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将人抱去了浴室,接着是卧室。
小蒲公英体质奇葩且牛逼,刚生完跟没事人似的……不过就四五厘米那么长的“东西”,也有事不到哪里去,所以商什外没拦着他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