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能让崽崽有个不干不净的爹啊,他没忍住又哭了,他好蠢,竟然以为商什外只有他一个。
男人又说了一遍“停”,接着语焉不详,顿了顿道:
“没有别人。”
蒲因立马抹着眼泪,追问:
“以前呃?”
“也没。”
商什外说完,蒲因却又不怎么信,挨个将那些莺莺燕燕拿出来问他,叫什么,怎么追怎么爱他的,他们有没有抱抱,商什外统统“不认识,没有”,越来越不耐烦,最后拿了本书若无其事地翻看起来,气得蒲因先挂了视频。
笃笃,卧室门响了。
蒲因蓦地坐起来,紧张兮兮地默了片刻,门又响了一次,他才想起来是魏大夫。
说了句“请进”,魏邗推开门:
“小哭包,这是怎么了?”
蒲因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泪,怔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在学校里听到的事情向魏大夫倾诉。
事情要从五个小时前说起。
蒲因上午课结束,商什外给他找来的“临时保姆”魏大夫还没有下班,自己去丰谷餐厅吃完饭后,不想一个人回家待着,溜达去了丰凛大学,平板落在了商什外办公室。
差点被他抢了工作的保安认出他来,说刚好有商教授两个快递,让他帮忙带进去。
蒲因拆了商什外的快递,是给他买的两本书,不过以他目前的水平,还看不太懂,放下书拿了平板正要走,老教授带着外孙女委委过来了。
蒲因没能立即走成,老教授请他帮忙看一会儿调皮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