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的崽崽快要出生了!”
商什外怕他掉下去,掌心兜着他后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声音很低,催眠似的:
“很期待。”
蒲因耷拉着眼皮,渐渐睡去。
睡梦里,山谷那句被大家私下里暗暗流传的“我出生与否,不凭你的意志”,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蒲因似乎知晓了留下崽崽的秘诀,却又像是抓不住似的,醒来就忘光了,懵懵许久,只有身边仍在的余温提醒着他自己和崽崽的存在。
商什外已做好了早饭,蒲因在餐厅找到他,如法炮制坐在男人臂弯给他贴了贴凉毛巾,又被男人擦干净了脸。
美好的周末过去又是苦哈哈的上学日,蒲因忽然发现教授也不太愿意上班,眉头弧度有些平直,隐隐不爽。
“老公,不如我们一起逃课吧。”
班里有逃课的小同学,似乎老师并没有将他怎么办,才上了两天学就不学好的小蒲公英出了这个馊主意。
教授慢吞吞的嚼咽下食物,摇了摇头:
“我明天要出差。”
蒲因迷惘地睁大眼睛,教授补充解释:
“外出一周。”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小蒲公英过惯了有男人的日子,他自己可怎么活。
一周?!
别等商什外回来,他连崽崽都生了。
他不要一个人生崽崽,蒲因蹭到男人腿上:
“老公,带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