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呜咽咽晕晕乎乎,不知道他“死了”的老公是怎么又精神饱满起来的。
像那架彪悍的车。
蒲因猝不及防哼了声,含糊着说:
“老公别急啊……好了,可以了……”
看起来更像是“活死人”的商什外用仅有的一点理智,听他的指示。
烟花绚烂之际,蒲因昏昏沉沉想起,商什外第一次跟他在一起也是这种状态,让人无法招架。
直到晚上,魏邗第三次给商什外注射镇定剂走后,商什外才彻底清醒,按压着眉心,看着眉头皱着的蒲因,不易察觉地倒抽一口气。
但蒲因察觉到了,抬脚踢了踢男人:
“老公不可以了……”
商什外顿了顿,抬手将两人收拾好,观察了下天色,他这是把人……不再琢磨,赶紧把蒲因抱进卫生间。
蒲因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要哭不哭的:
“你个大禽兽!我还以为你要死了,结果是你快把我折腾死了!商什外你怎么这么……”
商什外给他清理的手顿了下,表情莫名:
“我可能是对蒲公英过敏?”
“?!”
商什外从蒲因喋喋不休地控诉中已经知道了自己多么禽兽的行径,对自己匪夷所思之余,突然察觉,他唯二对蒲因主动需求,都跟蒲公英有关。
第一次是吃了。
第二次是被浓郁的蒲公英气息包裹。在山谷时,商什外就隐隐觉得自己不对。
蒲因瞪大了眼睛,他对自己过敏?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