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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舒服吗?”

商什外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语焉不详,也许吧。

蒲因默默从男人膝头下来,想,他可以给商什外拧一块凉丝丝的毛巾,给教授降降温。

刚走两步,蒲因小声惊呼,反应过来时,他已稳稳坐在男人臂弯,蒲因搭着商什外的肩,很疑惑。

“老公我去给你拿毛巾……”

商什外没有说话,将人抱到了洗手台,蒲因坐在垫着男人大掌的大理石面,微微扭过身,打湿一块毛巾。

“老公,低头。”

商什外俯身,凑过去,蒲因将凉丝丝的毛巾贴到男人额头上,两眼弯弯,为自己骄傲。

贴了一会儿,他问:

“还有哪里热?”

商什外今晚的喉结很明显,又突兀地滑动,半晌,道:

“没有了。”

蒲因“哦”了声,将毛巾搭回去,原来照顾生病的商什外这么简单啊,他以后要多做才行。

他越来越多的观察商什外,男人的表情越来越丰富,那种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可以随时放弃的气息渐渐淡了,蒲因自信地以为,那是他的功劳。

他都有本事让商什外变得有人气了,生崽崽还有什么难呢?睡觉前,蒲因照例触碰小腹,惊讶地发现——

崽崽又大了!

大概是五个半月的样子,照这样下去,再有十天半个月蒲因就能把他生下来了,惊喜!

他将明显隆起的肚子放在男人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