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邗扫了眼打着哭嗝的蒲因,犹豫了一下,扯开商什外的睡衣准备听一下心音,商什外悠悠睁眼。
“你在做什么?”
“?!”
魏邗已经听到他过快过急的心跳,商什外眼底深红,按住他手背的指腹温度过高,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
商什外这是……这是……
魏邗转过头,看了眼他自见第一面就觉得奇怪的蒲因:
“你给他下春药了?”
蒲因膝行着挪过来,用冰凉的小手贴了贴商什外:
“这是什么药?”
话音刚落,他冰凉皙白滑腻的腕子就落入男人滚烫的掌心,挣了挣,反而激起商什外更用力的桎梏。
又是蒲因没见过地商什外的另一面,他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似的,低头凑近,男人周身空气愈发灼热。
魏邗几乎想两眼一黑晕倒在他们床底算了,商什外这症状已不用细说,他挥手让两个医护出去,在商什外即将凶狠地撕吻蒲因之前,眼疾手快地给他注射了一阵镇定剂。
“你悠着点,他怀……怀孕了!喂小蒲,四个小时后给我打电话,我在给他打一针……”
说罢,魏邗脚底抹油地跑走。
再不走,就要参与到现场直播中去了。
哐,门关上的瞬间,蒲因细长滑腻地脖颈被男人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