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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因开始挣扎,说不要:

“万一把崽崽也给吐出来怎么办?”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很少有学生过来,但讲师教授们还是敞开的,一个讲师从里间出来,看着两人,手都忘了洗:

“尚教授别打孩子啊。”

蒲因不可置信地抬头,等卫生间都没人了,商什外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在一边,说:

“不打。”

蒲因放下心来,他的确吃撑了,卫生间的味道也不太好闻,刚“哦”了声,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可是又吐不出来。

男人又靠近他,一手轻拍蒲因的背,一手深林蒲因嘴里,如钳子般撑开他的嘴,两根手指搅了下,蒲因“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方才吃的东西,一滴不剩。

蒲因狼狈地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两眼通红,嘴角被方才男人的手也撑得肿起一点,看着可怜兮兮。

商什外好整以暇,正慢条斯理地用洗手液搓洗手指。

那两根伸进过蒲因嘴巴里的手指。

蒲因偏过头,张口就咬了上去,商什外跟没有痛觉似的任他牙尖嘴利,蒲因正要吐出来,男人却又按着他,用那两根手指将他的小嘴里外清洗干净。

搅、抠、挖。

动作跟每次上床结束后的清理流程一样。

蒲因红了脸,呜呜地将商什外的手指吐出来,很气:

“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商什外重新洗干净那两根手指,在惊镜中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