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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是嘴吗?”

蒲因无言以对。

但他没有功夫跟商什外争辩“嘴”的定义,他的文化水平不高,肯定说不过商什外。

而且当务之急是,他的小腹重回三个月大小,说明刚才真的只是吃撑了。

蒲因不禁有些丧气,到底是他没用还是商什外没用啊。

好在他是一朵不爱内耗和自卑的小蒲公英,将错归结到男人身上,商什外真的除了那一根没啥大用。

商什外似乎读懂他的心声,打量了一下他的小腹:

“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蒲因被他说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懵,啥叫定位呢,他就是一朵可以生崽崽的小蒲公英呀。

“我是一朵为了生崽很勇敢、为了保胎很努力的蒲公英。”

他仰着小脸,说得很庄重、认真。

商什外嗤得一笑,笑意直至眼睛底:

“因因你啊……”

“因因我怎么了呢?”

教授笑着摇了摇头,领着小蒲公英回办公室。

商什外接下来没有课,也没有学术科研,甚至都没有带研究生,总而言之,他其实挺闲,是别人眼里那种放着大好前途不要的没追求的高级知识分子。

蒲因就这么看着他浇了浇花,又给老教授的鱼缸撒了些鱼食,接着从办公桌里摸出剪纸工具。

商什外真的很爱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