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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夫用拳头抵着嘴唇,极力忍耐着什么,宣布:

“确定流产……不过别急,身体情况很好,还会再怀的……”

蒲因又哭了,他当然知道可以再怀的,可是他的第一个崽崽真的没有选择他,而且他离开山谷马上就四个月了,如果六个月内还是没能成功孕育,他该怎么办呢?

魏大夫很有眼力见地走人,顺便贴心地将门带上。

商什外仿若ai似的第五次说“好了别哭了”的时候,蒲因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双肘用力支撑着检查床,想要起身,但他两腿架得很高,使不对力气,又跌回去。

蒲因又哼着哭了两声,男人俯身想要抱他,忘了探头还在,被挤压着又进去些,很凉很痛。

商什外立即抽出,蒲因抹掉又一串泪珠,他最开始看重的男人包容心很强且对什么都没关系这个特质如今变成了不解风情、不上心,蒲因好气,推了推他:

“你给我暖暖,好吗?很凉很痛。”

非要他事事说得明明白白。

商什外便将自己放进去,轻轻转着圈抚慰,揉一揉,吻在深处,传递温度。

五分钟后,蒲因好了许多,推开他,他好了、暖了,现在没有心情做别的。

男人那里赳赳昂首,看着无比狰狞和渴切,但商什外像没感觉似的,毫不在意地将东西收回去,等蒲因磨蹭着下来穿好鞋子,倚在窗边的男人也已平复。

蒲因要去趟“蒲爱药店”,商什外给学院打了个电话,跟另一个老师换了课,送他去。

照旧是蒲因自己进了药店,蒲诱才起,打着哈欠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