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哭得声嘶力竭,忽然想起来,山谷里有这样一句话:
——我来或去,不凭你的意志。
那凭什么?凭崽崽自己的意愿。蒲因有点懂了,在蒲公英的生命孕育中,崽崽是可以选择是否出生的,如何让崽崽选择出生,这才是保胎的关键。
但这“如何”?千古难题。
蒲因力竭,哭到睡着,被商什外抱着去了魏大夫那里。
距离上班时间还早,魏邗被迫加了个早早班,困得不忘揶揄:
“你们小两口到底搞什么名堂?搞来搞去,又搞不出小孩……要我说,你不如找个真能怀孕的男妻……”
蒲因睡得不安,听到声音皱了皱眉,到底没有醒来,商什外撩起眼皮,魏邗立即闭嘴。
但商什外可管不了魏邗腹诽,魏邗笑了笑,他还真是太多年没见商什外有上心的事或者人了。
不过看起来,商什外也没有太上心,否则他此刻应该抱着人去精神科,而不是男生殖科。
魏邗上次就告诉商什外了,有可能做的时候进空气太多,导致……胀气。
管它胃胀气还是生殖腔胀气,总而言之,那颗小芝麻实在称不上“崽崽”两个字。
“崽崽……”
蒲因呢喃着醒来,身下一凉,他知道是探头又进来了,商什外站在他身前,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蒲因充满希冀地回视,崽崽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两分钟后,帘布后面一声重重地清咳,蒲因和商什外同时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