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叔叔?”
商功用一种蒲因看不懂的神色上下打量他一番,尬笑道:
“没事……那什么,什外还没回来?你吃完饭了?”
蒲因懵懵地摇头,对商功的两个问题都是摇头,商什外没回来,他没吃商功送的饭。
商功没说什么,笑着走了。
蒲因满脑门疑惑地重新躺在沙发上,许久许久,商什外这晚没有回来。
上半夜,蒲因昏昏欲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个盹,夜晚还是有些凉,他的小毛毯掉在了地上,蒲因被冻醒,迷迷瞪瞪地愣了一会儿,发现手机上有条商什外的语音。
商什外说晚上有事,不回去了。
别的就没有了。
蒲因睡着了,没能看见这条消息,要不然就可以及时打电话过去问问原因,但现在凌晨三点半,他不可能为了一句原因去把商什外吵醒。
他是一朵很有礼貌的小蒲公英。
他像主人家养的小猫似的,白天睡够了,晚上悄无声息地四处游荡,换掉了因为梦见商什外而湿掉的小裤衩,将凉掉的饭菜全部倒掉,在商什外的枕头上蹭蹭,最后钻进了书房。
蒲因剪了商什外的形状,他比比划划着,很大,很长,然后剪断,以表对商什外的控诉。
“你有什么用呢?”
蒲因赌气地想,他根本没机会学着撒娇,商什外还没等他把崽崽生下来,就彻夜不归了。
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