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蒲因的小腹毫无变化,还有点想要扁下去的样子,蒲因必须得做些什么。
明天他要问问魏大夫能不能正常同房了。
门铃响了,大概率是商功,蒲因从沙发上起来,还是很有戒备心地问了句谁。
果然是商什外的父亲。
同时进来的还有酒楼的送餐员——商什外自从常常晚归,就在酒楼包月定了餐,确保蒲因每顿饭都能按时吃,商功最近来得不太频繁,不清楚这个,照旧拎了热腾腾的食盒。
“谢谢叔叔,以后……不用送饭了。”
商功也看出来了,那家酒楼的营养餐价格颇为昂贵,儿子对这男妻还挺上心,他欣慰地笑了笑,让蒲因多吃点。
“什外上班忙,你先吃吧,不等他……别饿着你跟肚子里的胎儿了。”
商功很热情地拆开了食盒,蒲因抿了抿唇,商什外说了会尽量早回的,他想等着老公回来一起吃饭,但也不好意思拒绝老公的父亲。
蒲因想了想,请商功一起坐下吃,说他还要留着肚子陪商什外回来吃点,这些饭吃不完。
“感情真好啊……你吃,没事,吃不完算了,我先回……”
商功仿佛很迫切地样子,匆匆离开。
等他一走,蒲因就把食盒盖起来了,他最喜欢吃商什外亲手做的饭菜,其次是酒楼里昂贵的营养餐。
半个小时后,天都擦黑了,蒲因看了看手机,商什外的“尽量”恐怕要食言。
蒲因饿得快,饥肠辘辘,没忍住吃了点营养餐,继续百无聊赖地等。
门铃响了,他这次没问是谁,高兴地走过去,直接开了门,竟然还是商功。
也对,商什外回来是不会按门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