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连一眼都没看他,点了头。
没跟别人上过床的老男人就是香,蒲因在心里为自己放烟火,劈里啪啦的,他有点想念商什外在床上为他放的烟花了。
吃完饭,蒲因见商什外没有要出门的意思,在书房门口拦住他,两条腿缠着商什外,被男人抱了起来,蒲因埋着脑袋,说话嗡嗡的。
商什外听完,却是摇头,说不行,太激烈太频繁对蒲因身体不好。
蒲因抿了抿唇,没说话,也不下来,商什外只好把他抱到了床上,揽着他睡觉,自己从床头柜上拿了本书,不紧不慢地看着。
蒲因睡不着,在商什外身上摸摸索索的,最后一把掏出来那柄威猛的刃:
“我就看看。”
他自言自语,商什外没拦也没说什么,蒲因胆子又大了些,两只手攥来攥去,那刃冒着腾腾热气愈发壮观。蒲因凑近了,被热气拂面,不自觉口生津液,自学成才地同那物件接了个吻。
嫣红小嘴吻在狰狞的刃,商什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书:
“想吃?”
蒲因吓了一跳,顾不得被拍在嘴角的痛,红着脸钻进了被子。
他也不总是胆子大的,尤其是面对这巨物,蒲因没来由地心慌,他怕吃坏了自己的嘴。
商什外拍了拍身边鼓起的小包,随他去,拿过书继续看。
无聊的下午过去,枯燥的夜晚也过去,蒲因满怀期待地早起,跨坐在商什外身上,喊他一起去跟自己见证奇迹时刻。
卫生间,商什外将人揽在胸前,一手捏着验孕棒,一手扶着蒲因,哄小孩似的吹了两道口哨之后,蒲因浠沥沥地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