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商什外很喜欢蒲公英吧。
蒲因安慰自己,像商什外这么处事不惊的好男人,肯定不会因为一朵蒲公英大惊失色的。他继续趴在桌子上看男人剪纸,爱好真奇怪,蒲因七想八想的,窗外的阳光太夺目,他眯着眼,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蒲因感觉自己被男人抱回了床上。
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蒲因揉了揉还犯困的眼,卧室门外传来浓郁的饭菜香气,他翻身下床,咽了咽口水,饿了。
客厅里摆着果盘,还有几杯冷掉的茶水,明显是有人来过了。
蒲因顿了顿脚步,继续朝厨房走去。
商什外做了两菜一汤,蒲因使劲嗅了嗅:
“好香。老公,刚才有谁来?”
“你不认识。”
蒲因感觉到商什外的敷衍,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况且商什外还为他炒了什锦菜——这是他跟商什外提过的,什锦菜的“什”和商什外的“什”是同一个字。
两人落座,蒲因都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要问清楚:
“你有几个相亲对象?”
商什外总是没所谓的样子,但对蒲因的话有问必答:
“没相过亲。”
蒲因自动将这句话理解为只跟他相过亲,放心不少,但他还要确定一下:
“也就是说,你只跟我上过床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