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腹诽完,嫣红的小嘴一开一合:
“相亲成功了,你可以跟我去上床了吗?”
到底男人吃了那盘蒲公英发挥了神奇的效果,还是男人本身就包容心强得可怕,他点头,蒲因高兴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蒲因跟着男人回了家,很凶猛的夜晚。
要不是蒲因胆子大,小小软软的他就要被男人仿佛活吞他的样子吓死了。
男人自从吃了那盘蒲公英就变得很奇怪,不再说话,眼神有些凶狠,那抹无所谓无所求的气质变淡了,但蒲因不觉得有什么,目的达到了就好。
他们开始之前,男人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在蒲因白皙单薄的胸膛写了个字,问怎么读。
蒲因的个子比男人小很多,手也小,他握住男人的食指,想了想:
“shi”
男人威猛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大掌拂过一处,便留下一处红痕。两人严丝合缝,蒲因觉得自己快要被热化了,男人温度太高了,乃至滚烫。
蒲因极其费力地含进去时,被烫得打了个哆嗦,他终于知道怕了,抽嗒着要男人出去,蒲因用两条小腿扑打着,但男人只是放轻了动作,蒲因的腿反而更加叉着。
老男人实在太过分啦。
蒲因哭得双眼通红,男人似乎读懂他的腹诽,勾起唇,漫不经心地笑:
“三十五,老吗?”
比蒲因想象的年纪还要大了些,他重重点头,故意气男人:
“我才两……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