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成功的话,我们可以上床哈。”
男人突然就笑了起来,笑意不深,但停不下来,像被蒲因的手指点了笑穴,好半天,男人才捏着他的手指:
“你连勾引人都不会。”
正常男孩子是在桌底下勾引,没有用手指的。原来这笑,是嘲笑。
蒲因鼓了鼓脸颊,男人终于敛了笑意,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
服务员端了盘菜,摆在蒲因面前,他大惊失色,小声惊呼,被吓到的声音也软软的,男人挥挥手,让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务员离开,问蒲因怎么了。
“为什么是蒲公英?”
“不是你自己点的吗?”
蒲因红了红脸,“哦”了声,将菜推到一边,表示不吃。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又叫服务员重新上了道别的菜,拉过凉拌蒲公英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蒲因胆子大这个特质在“吃蒲公英”这件事上失效了,他又连声惊呼,质问男人,蒲公英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蒲公英。
男人便不吃了。
蒲因又不高兴,蒲公英这么可爱,为什么不吃蒲公英。
男人将一盘凉拌蒲公英都吃完了。
男人擦了擦嘴,慢悠悠喝咖啡的时候,服务员重新给蒲因上了道小汤圆,白白软软的十颗小汤圆趴在碗里,蒲因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事情开始变得有些奇怪,蒲因吃完最后一颗小汤圆时,抬起头,发现男人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凝视他,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吃了蒲公英还不够,还要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