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奚皱着眉,朝方熙年看了过来,眼神中有担忧,也有询问。
方熙年眼睛还是明亮如雪。
笑了笑说:“多大的事,怎么这么容易被吓死。”
又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最近身体不太好,没吃好没睡好吧,低血糖。打两瓶葡萄糖就好了。”
“……真的?”
林源源显然有些不信,转过视线朝薄邵天看去,重新问了一遍,“薄总,是这样吗?”
凭林源源多年看人的直觉。
总觉得薄邵天跟方熙年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是不一样的。
与其说薄邵天不会撒谎。
更多的是这人也不屑于撒谎。
风雪一直吹。
方熙年听得林源源这锲而不舍的问话,挑了挑眉,也漫不经心地朝薄邵天看去。
薄邵天并不看他。
风雪中,薄邵天声音一字一顿,轻得都快让人听不太清楚:“……嗯。”
“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熙年扬眉,莫名松了口气。
……虽说他也不懂,他这是松了一口什么气。
……
林源源脑子转了一圈,总觉得这事不大对劲。
于是饶是薄邵天都这么说了,他还是颠颠地朝方熙年跑去,想打听打听这究竟是怎么了。
然而方熙年这人嘴多严实?
满嘴跑火车,句句有回应,句句没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