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妹才这么说。”
“我对他不好?”
“你这话问的就像你爸问我一样,我难道对她不好?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
薄天音那边像是正在做着什么糟糕的白人饭,明明厨艺不精但偏偏又做得乐此不疲,扫了眼放在流理台上外放的手机, 嗤笑一声继续说道:“是啊,为什么?谜底都在谜面上了, 还问?”
榕城的雪仍旧绵延不休。
明明下得那么轻, 可此时此刻,薄邵天却仿佛能清晰地听到雪落下的声音。
一片一片,清晰得不可思议。
“所以薄邵天, 我也不是很懂,你现在在难过什么。”
“结婚伴侣又不是两个人亲个嘴,打几炮,然后空了又继续约的长期炮友。你既不尊重他的人格,又不想走进他的世界,你说你爱他你舍不得他……”
“你到底在舍不得他什么?”
薄邵天闭上眼,在薄天音声声的诘问中说不出来一句话。
是啊,到底在难过什么呢?
薄邵天回答不出来一个确切的答案,但仿佛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他失去他了。
……
按照薄邵天的意思,自然是希望方熙年能多休养一阵子的。
但方熙年这人契约精神的确是好,同时又琢磨着这节目多半也临近尾声了吧,原本人节目组就因为秦淼的事耽搁了一阵,总也不能又因为他再出什么岔子。
于是方熙年隔天还是准备回去了。
薄邵天也陪着他去。
刚一落地,林源源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老方,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都把我吓死了!”
岑奚和周日朗也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