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生气的时候就这样。
也不说话,就冷着一张脸继续做自个儿的事。以至于方熙年有时候想,他要是钝感力强一点,兴许都觉察不出来这人在生闷气。
抓了抓头发。
方熙年也跟着坐起身来,望了眼薄邵天的背影,也一颗一颗的,把刚刚被扯开的扣子扣上。
沙发忽然弹了起来。
是薄邵天整理完毕后,起身准备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侧回头来,像是想跟方熙年说句什么告别的话。
方熙年却坐直了身子,脑子一抽,也不知怎么想的,伸手就从后面抱住了薄邵天的腰,侧脸蹭着他的腰嘟囔:“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一声闷笑很快响起。
像是薄邵天被他这话气笑了一样。
“我小气?嗯?”
薄邵天转回身来,单膝跪在沙发上,也跪进方熙年腿间,眯起眼一面笑着,一面掐住他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小方老师,你这话说的,太没良心了。”
一面亲着,一面把他剐了干净。
呼吸焦灼间,他听见薄邵天含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握着。”
“方熙年,握在一块儿。”
方熙年被烫得手抖,红着眼睛被他大手包裹着折腾,被刺激得厉害了,就俯在薄邵天肩膀上,狠狠地、又轻轻地咬了一口。
再回想起这人刚刚的问话,方熙年在心里想着,小气。这人睚眦必报,是他见过最小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