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进一步攻城略地,方熙年的手却忙探下去握住了薄邵天粗壮的手腕,“你别……别。”
“我家里没东西。”
被磨得狠了,方熙年这会声音打着颤,听着让人觉得还怪可怜的。
薄邵天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看向他,“我带了。”
“……你带了?”
方熙年涣散的眼眸忽然清醒了。他抬起头,看着目光如炬的薄邵天,雾茫茫的一双眼睛又在一瞬间迷茫了。
这种迷茫被薄邵天尽收眼底。
他看着身下这人,眯起长眸,忽然有些诡异地笑起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他这样的拿去骗骗小孩儿得了。但方熙年今年也不小了,不吃这套了。
虽说,他曾经也是个小孩。
原本暧昧的气氛在这三两句的功夫,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事儿本来也就做个兴致。乘兴而至,败兴而归,本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会薄邵天兴致散了,缓缓地从方熙年身上起来。
刚刚那场荒唐下来,方熙年被弄得衣襟大开,面容潮红,连脖子上都多了个暧昧的吻痕。
但薄邵天却还是很体面。要不是他衬衫上刚刚被方熙年抓出的褶皱,完全叫人看不出来,他刚刚差点跟人擦枪走火了。
薄邵天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有些褶皱的衣服,扣上他崩开的袖扣。
也不说话,就这么有条不紊地做着。
但方熙年就是知道,这人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