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已经五个月了,成型了,而且秦淼这种双性体质本就不容易有孕,孙长宇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秦淼 离婚!!!快点跟这种烂人离婚!不然你下半辈子被打死都算活该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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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劝秦淼离婚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而医院里急救室里的灯也一直没暗过。
方熙年叼着没点的烟,双手环抱着在门口等着,余光扫见孙长宇满头大汗地走过来,方熙年挑了挑眉,冷森森的盯了他一眼。
“滚。”
晦气。
孙长宇那已经迈出的一条腿一顿,抬头看着方熙年夫夫,心头莫名有些害怕,“我,我只是……”
他只是想在这里等淼淼出来。
他只是想让秦淼出来跟大家解释解释,当时的事并不是那样的。
他只是,他只是……
“跟警察说去吧。”
方熙年视线越过孙长宇,落到了他身后赶来的警察身上。还不待孙长宇反应过来,帽子叔叔就已经把孙长宇带走了。
薄邵天扫了眼孙长宇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忽然问道:“你报的警?”
“嗯哼。”
方熙年哼声,“这是法治社会。”
薄邵天没搭话。
等一行人走远了,薄邵天才轻声说:“其实,你不应该多事的。”
的确,其实这本就不关他们的事。
不同于在山上肃杀的气氛,急救室里充满了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刺鼻的、沉闷的、却又是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