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人病了,也就不做饭了。换成他莅临指导,林源源和周日朗那俩笨蛋,笨手笨脚地炸厨房。
至于秦淼和孙长宇那对?
秦淼倒是会做饭,但这人静静坐在一旁,倒有点事不关己的意思。孙长宇在他身边咋咋唬唬的,像是酒瘾犯了,但又像是答应了秦淼白天不喝酒了,于是抓耳挠腮的像只猴子,乱七八糟地讲笑话给秦淼听。
秦淼也不乐。
但方熙年乐了。
“小方老师?要下山吗?”
“不了吧。……下山干嘛啊。”
“看病。”小姑娘言简意赅。
方熙年来劲了,跟人杠上了。
“我看着像有病?”
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不对。
他这样子还真像是有病。
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方熙年将帽子闷在头上,缩着脖子就朝薄邵天一伙人的方向走了,“……我这会下去了才是有病。”
话是这么说。
但方熙年吃了药后这一天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直到晚上pd又在宣布新的游戏规则了,人还是稀里糊涂的。
“……经过几天的旅行,大家对彼此应该都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是从传闻到初见,我们的认知也不段不断地在被打破,又被重建。”
“现在就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以‘其实’开口,说一下对其他嘉宾或者夫夫的印象,希望是跟一开始对他们的感觉不同。”
风雪一直吹。
方熙年冷得缩脖子,混沌的脑子都还没理清楚pd说了些什么,就看到林源源笑眯眯地看着他:“其实——”
“其实我们小方老师真的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