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熙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病没好全,这会居然被这人亲得发抖,他攥紧了薄邵天的衣服,声音在这混乱而灼热的吻中变得支离破碎。
“别,别……”
“嗯?”
“别在这儿。”
不是不要亲他。而是不要在这儿。
薄邵天知道方熙年是色厉内荏的软柿子。
就如同方熙年清楚,这人一直是匹凶狠难缠的狼。他目标清晰,他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帐篷外,暖阳初升,已经养精蓄锐好了的林源源抱着吉他吉他又开始唱——
“我要你看穿我不是杀了我……”
一曲完毕,还伴随着不知道是周日朗还是孙长宇的,稀稀拉拉的掌声。
帐篷内,空气黏稠而灼热,薄邵天扣紧方熙年的腰,恨不得借由这个吻,将这人整个吞入腹中。
方熙年呼吸不上来,一双眼睛被亲得雾茫茫的,抓着这人衣服的手也渐渐使不上力气。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人才放开他,低哑着嗓子跟他说:“回头让人把这里剪了。不会播出去的。”
方熙年那雾茫茫的脑子,渐渐也清醒了。
只是眼眶泛起的红还没退。
于是他红着眼睛,瞪着薄邵天,哼声:“你说你跟你三叔不熟。”
这人还是神色如常,笑:“是啊,不熟。”
然后单手捧起方熙年的脸,又亲了上去,他似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亲到这张只会往外吐刀子,实际上软得一塌糊涂的唇了。
冬阳高悬。
静谧的日光洒满雪地。
虽然是个综艺,但也不是谁都秉持着娱乐至死的原则的,方熙年那pd虽然看他们俩都好好的从帐篷出来了,但还是趁着直播机子没拍过来的时候,上前问他要不要下山看病。
方熙年这会刚吃了药,脑子跟塞了团棉花一样,还不太清楚,听着pd的问题,愣了一下,这才挑了挑眉,回头朝薄邵天的方向看去。